郝徍好一会才从胎动的奇妙感触中回过神,惊觉他们做得太久,留给自己逃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他赶紧将手肘撑在床铺上,慢慢抬起屁股,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棍在不惊动老农的情况下拔出来。
老农虽然已经睡着,鸡巴却还未完全疲软,仍旧纹丝不动地卡在腔道里。缓慢的动作使得鸡巴在阴道里的剐蹭感异常明显,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条肉筋的纹路。而那颗鹅蛋大的龟头则牢牢地卡着宫腔,脱出的同时也拉扯着宫口,将本就下沉的子宫带得变形,令深处一阵发麻。
“嗯……”好一会儿龟头才拉扯出宫颈,郝徍拼命忍住坐下去的冲动,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。肉虫般的大鸡巴一寸寸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来,在彻底分离的时候黏黏糊糊地发出“啵”的一声。
失去了温暖的包裹,老农眉头一皱,止住了鼾声。郝徍紧张地停下动作,死死盯住面前的脸,直到他接着打鼾才呼出一口气。
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!
郝徍无疑是雀跃的。可在出走的前一刻,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,低头摸了摸小腹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这间屋子给了他痛苦,也给了他欢愉,让他从单纯的学生变作有时自己都不认识了的欲望奴隶,甚至还怀上了一个孩子……
留在身体里的男精似乎变烫了,郝徍感觉自己的脸像火烧一样,他慌忙摇头,转身跑出了门。
山区的夜黑漆漆的,一点灯光也没有。郝徍裹紧身上唯一的外套,借着微弱的月辉,一步一步摸索着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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