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二人虽为姐妹,可到底对对方都了解得太少了些。这些年来,她忙于青冥楼之事,无法常回楚家或去药王谷探望,而楚流景养病于药王谷,回楚家后也是深居简出不常露面,两人之间的维系竟只有楼中门人不时传来的一二书信。
她能从那些只言词组中得知妹妹一日三餐用得如何,病情可有好转,最近做了些什么,可除此之外的诸多情感到底空缺未表,仿佛隔雾看花,于是她们只能像两个亲近些的陌生人,维持着不远不近的姐妹关系。
是她身为长姐失责在前,因此也无法再在此时端出长辈姿态对妹妹有所苛责。
何况情之一字本就难解,她自己尚且难以理清,又有何资格再要求从未尝过情爱的妹妹三思而后行。
短暂静默,她缓缓道:你对秦姑娘是何时开始的?
楚流景怔了一怔,垂着眸笑起来。
阿姐要这般问我,我却也无从回答,毕竟许多心意变动总不会有一个确切的时间。只是若定要有一个答案的话大约是在我发觉卿娘待我有所不同时罢。
言辞温缓而笃挚,如一泓清泉,叫楚不辞微微叹息。
如此看来,当初我那一问倒是多余了。
还在南柳时,她曾问楚流景如此草率成婚,倘若日后再遇见心仪之人又该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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