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若金石的话语声铿然落下,静了一会儿,她又喃喃道:还有我的安儿
燕回握紧了刀,面色沉凝,手中刀锋蓄势待发,双目一瞬不瞬地紧盯着眼前不复平和的人。
褚云琛恍若未觉,深吸了一口气,转而看向眼前人,捏过下颌的手又收紧了一分,目光晦涩幽深。
你的父母是为我所杀,你的脸是因我而伤,你今日落得如此下场皆是由我而起,你恨我么?
阿姥疼。
阿缨眼角泛泪,茫然无措地望着她,对身前人的信赖叫她始终未曾挣扎,只小心翼翼地拉着褚云琛的衣袖,仿佛担心被抛弃的孩童。
二人相视片刻,褚云琛渐渐笑起来,松开了捏着阿缨的手,帝青色的织金长衫于夜色下流转过熠熠华光,便似火光将熄时未灭的余烬。
弱者不能自守,则为人鱼肉,怯者畏于强权,则任人欺压,若一切皆为命数,天命为何不能在我手上!
帝临城中响起了钟声。
钟声三长两短,乃是世家家主离世的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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