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穆回音推了推李焕，下巴抵在他肩膀上，感慨道：“好甜啊。”
从前一起玩的时候，沉眕之比他们小，总是被照顾的那个，如今被旧识揭老底，他也没反驳。桌下，沉眕之握紧陈椿的手，陈椿轻轻捏了捏回应。
“你们早就知道沉眕之和……我的事？”陈椿难以想象自己在他们圈子里的形象。
“知道，但没想到是你。”李焕斜睨沉眕之一眼，“谁能想到眕之惦记了那么久的人，居然在和我拍戏。”
毕竟当年穆回音出国，有人叁天两头发恋爱plog气他，后来沉眕之失意归来，他还大人大量安慰过。君子报仇，十年不晚。
陈椿看看突然插话的李焕，又看看脸色发僵的沉眕之，正要开口安慰。没想到沉眕之先道：“我和陈椿第二次见面就确认了关系，你和音音姐，十年才在一起。”
穆回音大惊失色。每次提起她过去对李焕的冷淡，都像酷刑一般；李焕每次被戳到痛处，都会狠狠折腾她一番，偏偏还要说是“补偿”。
李焕冷笑一声，“呵。”笑得阴森。
一顿饭，就在两人暗暗较劲中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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