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他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吧。”李可喃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又缓缓道:“我的妈妈是个特别贤惠的nV人,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,她曾说,nV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,守着心中的执念就能孤苦伶仃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於李可的话,白哲深以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每一位母亲都特别伟大,nV子本柔,为母则刚,我很赞同你妈妈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可抬头看着白哲的後脑勺问:“哲哥,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的爸爸为什麽那麽绝情,他能抛下母亲和我,几十年都不管不顾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白哲只能报之以苦笑:“是啊,可能就像你说的那样,有他自己的难言之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起码给我妈一个消息吧?竟然连一句话都没有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哲也为李可的身世感到一阵心酸,只能勉强安慰道:“那可不一定,说不定他正在你不知道的角落关注着你们呢,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深深叹了口气道:“其实男人也挺不容易,除了家庭还有事业,还有责任,很多时候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好,却还在为他人着想,我是深有T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T会什麽?你是说灵舟的秦秘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紮在李可心里的一根刺,但同时也是白哲目前最难释怀的心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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