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欠别人的钱？”
“哪有啊？大姐，我g这行的，还能差了那几个钱？”
“谁是你大姐。”
“对不起，陈警官。”
“少跟我嬉皮笑脸的，那你过往有没有什麽仇家？”
陈曼又问道，许欣放慢了语速，摆出一副思考的模样。
“要说对头吗，倒也不是没有。但大多都是工作上的对手。”
“大家充其量就是工作上意见不合，还真不至於为了那点事下Si手。”
许欣自然也没办法和陈曼说，是赵春雷要对付他。
毕竟很多日记上的事，还没有发生呢。
所以他根本没法和陈曼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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