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姑姑眼底一喜,景烜这麽说,看来是真的不喜欢褚欢,她若再接再厉,说不定可以让景烜赶走褚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烜道:“姑姑且回去吧,离开的话莫要再提,本王会让她给姑姑你赔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姑姑故作规劝:“殿下可莫要如此,她到底名分上是王妃,而且这次的事也是我行事轻率驭下不足,才让她逮着机会对我发难,若是让她赔罪,只怕传出去就是奴婢以奴欺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抓重点:“驭下不足?姑姑不妨先说怎麽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姑姑道:“奴婢见她日日都在屋子里不出来,怕她蓄谋毒殿下不利,便趁她不在,让轻惢去一探究竟,轻惢……拿了她几样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一听,蹙起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姑姑惭愧道:“奴婢知晓轻惢不当,也说了会按照规矩惩戒,可她不依不饶非要当面重惩,还当众讥讽贬低奴婢,指摘奴婢僭越擅权,殿下,奴婢万万担不起这等罪名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是为了偷盗一事来辩解什麽,重点是褚欢对她的讥讽贬低,而这点,才是景烜不会容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烜果然冷了脸,道:“本王知道了,姑姑且先回去,本王会处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姑姑见好就收,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烜目送她出去,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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