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烜的话冷酷至极:“褚欢,你最好记住一件事,你这个王妃的身份是暂时的,你的T面什麽也不是,柳姑姑不是你可以冒犯的人,你敢贬毁她,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明白了,他心里明镜儿似的什麽都知道,只是护着柳姑姑,不在意褚欢的荣辱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欢咬了咬唇,还是有些不服:“所以殿下,您什麽都知道,只是因为我没有分量,所以对错是非一文不值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不予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欢苦笑着,那种被强权压制,求告无门的滋味,她第一次尝试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挺无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更加厌憎这里的一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对这个是非不分一味护短的狗男人,不仅厌恶,还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殿下是什麽意思?我冒犯了她,要我给她赔罪麽?要不要下跪磕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蹙眉,很不喜欢她说这话的语气,听着恭顺,实则尖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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