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防备,多闻一会儿,她恐怕会被药物驱使慾念笼罩,不管不顾的发情出去扑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猛的迷情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可留下了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摇头:“没有,因为我没找到那些东西,我猜多半是抹在某些东西上,早就已经散发乾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又说:“但是冯家送来的茶水中,拂兮和溪泠的那两杯茶水也被加了东西,我没来得及查验,让溪泠用帕子沾了些带走了,等回府,我再想办法验是何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景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溪泠也确实说了帕子的事情,以及褚欢亲试药效而产生的效果和反应,也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兴许会质疑她,但是拂兮和溪泠不可能帮她说谎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欢问:“殿下,这次的事,你会给我交代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反问:“你想要怎样的交代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道:“冯家是殿下的母族,跟殿下休戚相关,我想要的交代是人命,殿下肯定不会给,所以,单看殿下会怎麽处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不置可否,他看着榻上重伤昏迷的冯嘉勇,思索着这件事该怎麽处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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