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褚欢还真就得跟他好好掰扯了:“殿下,你不能颠倒是非啊,明明是你的好表妹欺负我,明知道我是受害方,还故意当众诋譭抹黑我的名声,我不过是戳穿她的歹心,这还是我的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道:“你可以不理她,或是跟她讲道理,为何要当众让她下不来台?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这样,让她名声受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气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颠倒是非对我有恶意的人,我凭什麽要跟她讲道理?殿下,你让我讲道理,那你能不能也讲讲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沉了脸:“放肆!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冷哼:“殿下不高兴我也要说,既然殿下知道发生了什麽,那也该知道其中对错,我不知道我哪里惹了您的好表妹,她这样刻意针对我,私下我或许能忍,但那麽多人在,我若也忍了,以後还怎麽立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听了笑话似的,定定看她片刻,嗤笑了一声:“褚欢,你是不是Ga0错了一件事,你能不能立足,靠的不是你的脸面,而是本王的容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脸sE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烜凉凉的道出一个事实:“本王让你对她讲道理,而非本王要与你讲道理,本王与你之间毫无道理可见,你只有顺从的份,莫要忘了你的处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心里说不难堪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维护的自己的尊严,想要活得T面,在他眼里,只是跳梁小丑的徒劳挣扎,偏偏这是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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