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将冯家和冯毓然供出,可在景烜这番平静的质问下,她那些自以为为他好的辩解之词,怎麽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知道,她要杀褚欢,不是为了景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景烜所言,是为了她,还有冯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认了她,给了她该有的尊荣T面,你即便不喜她,也该敬着她,而不该意图谋害她X命,何况你还累得婼儿险些丢了X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景烜的语气愈发的冷淡,一字一句砸在柳姑姑心上:“你说,若非你下的毒与香料相冲相辅形成剧毒,让婼儿提前发作,她就这样中了你下的毒,以後无声无息的枯竭衰败而亡,你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姑姑脸sE惨白,感觉浑身发冷,僵滞了一瞬後忙匍匐在地颤声告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有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冷声道:“你是有罪,婼儿是本王唯一的妹妹,是母后用命留下的,她若真有好歹,本王不会饶过任何人,包括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三个字,他咬重了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姑姑隐隐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景烜静默斟酌了好一会儿,疲惫无奈的出声:“今次有惊无险,本王便不与你追究到底,以後记住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,莫要再犯蠢,挑战本王对你的情分,你退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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