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烜也不强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自幼拜师去了寺庙,离开寺庙後就去了军中,什麽时候学的抚琴那麽厉害?这几年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师父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父?灵云大师?他不是个和尚麽?还教你抚琴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沉默了须臾,解释:“师父出身皇室,是我的曾伯祖父,他年轻时也是皇室子弟佼佼者,後脱离皇室遁入空门,其武功高绝,亦JiNg於君子六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的八卦之心立刻有了:“一个皇子,不好好享受荣华富贵,为何会脱离皇室遁入空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显然是知道,但是不想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欢撇嘴:“不想说就不说,搁这故作高深什麽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烜道:“具T的我真不知道,只知道他失去了心Ai的人,万念俱灰,原本打算殉情的,但是那nV子临Si前诅咒他,终极一生虽生犹Si,他便放弃一切出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欢一听,懂了,嘟囔一句:“原来是个渣男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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