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笑了。
笑得像三年前一样,语气却b那时更像在讨一点怜惜:「真残忍啊,迪卢克。我可是……想你,才来的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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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德的雪终於停了。
不再是铺天盖地的白,而是Sh重的残片,在瓦楞与枝桠间缓缓融解,滴落的水珠砸在静夜里,如同不肯断绝的心念,一点一点,滴进他藏好的那片空洞里。
凯亚推开那间位在骑士团後街的旧仓库门时,脚步格外轻。
白sE披风已被风雪浸透,下摆黏着半乾的泥与血,他却未脱下。这不是第一次这样——不是第一次带着未处理的伤口来找那人,也不是第一次,明知不会被温柔对待,却仍踏进这熟悉得令人心烦的边界。
他知道迪卢克会在这里。
或者说,那人的习惯,从来就没改过。这仓库後方藏着一批酒庄的陈酿样品,是他年少时最常独处的角落。凯亚不需要敲门,也不需要问。
他只需要站在门边,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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