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他回到酒庄。
大厅无声,火光未燃,整栋建筑空空如也,像是某人离开前刻意清理过痕迹。
可书房里还留着一张纸——
是凯亚出发前亲手整理的战地报告,印章盖得齐整,措辞客观无私,没有附言、没有致辞,甚至连告别都没有。
他读着那页纸,一页、两页,读了整整一夜,直到灯油将尽。
三周後,一封急件从至冬南部送抵。
「前线小队遭遇袭击。」
「凯亚?亚尔伯里奇上校失联。」
「未确认战Si。最後出现於挪德卡莱森林外围。」
那封简报冰冷简略,却像生锈的匕首一刀扎入心口。他站在原地,许久没动,直到手心浸满了指节压出的微汗。
那夜,他没惊动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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