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着听雪离开卧房的间隙干脆利落杀了人,还从容自若地下楼从前门出去,心态不是一般的沉稳。能把质软的银簪用得那样凌厉精准,身手高深莫测,来头也一定不简单。大概是杀人灭口的行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项结论并不难推出。因此,办案的典史才放弃了追查,“从善如流”地接受了萧约提示的“意外身亡”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走在前头的人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萧约应声抬头,很快反应过来,“哦,你别多想,我没有专门探寻你的踪迹,在这里再见纯粹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巧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发了愿供奉佛祖,自从来宜县,就常来拂云寺。寺里用的熏香大多是我调配的,佛门礼轨里初一十五是香期,我总要提前做些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紧接着毫不避讳道:“那你凭什么确定是我杀的人?昨天匆匆对视一眼,四周又那样暗,你怎么知道是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抿了抿唇:“我的眼睛没有那么敏锐,但我可以凭气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的味道都是独一无二的,对视的瞬间足够我记住你的味道。现场没留下什么东西,但有你的气味。”萧约道,“还有一些旁的印证。我昨天去了刘家,听刘夫人说死者本来又要强娶一房小妾,那姑娘还不到十八岁,刘康死了也算是免了一桩伤天害理的事……方才听张老汉说前些日子家里有烦心事耽搁了做壶,你又很在意那壶似的……于是就都联系起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看着薛照:“你为了让张老汉安心做壶,所以替他除掉了强抢女儿的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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