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再想操这份闲心做什么,人家是什么家境,又不是玩不起。玩归玩,萧公子头脑好用,定不会在生儿育女继承香火的大事上犯糊涂。
店主去萧家送过几次豆花,知道他们是大约一年前来宜县的。
萧公子家里有对上了年纪的父母,好像还有个妹妹。
老爷夫人都是善人也不拿架子,每次送豆花上门都要多给他赏钱。那位小姐规矩太好了些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外人连个影也瞧不见。
萧家有钱有闲,在本地没有亲戚走动,像是做生意的,但一家子的气派又格外高贵,一点瞧不出市井习气,也没听说过具体是做什么买卖的,实在是神秘。
管萧家什么来路呢,反正萧公子是真真的福星财神爷。
最近来吃自家豆花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,都说味道好……锅里最中间最嫩的一片得留着,约摸着萧家人醒了,让家里的好送过去……
店主一番心思转动之后便低头准备迎接客人了。
萧约踏进登芳馆,鼻子皱了皱。
龟公睡在大堂里,拼起两张桌子就当是床,听见动静都没起身,摸到油灯点亮了,支起脖子眯缝着眼一瞧又栽了回去:“是萧公子啊……落雪有客人过夜,还没起呢……您先坐?喏,这有灯……要不我上去叫一声?”
“不用了,我在楼下等一会。”萧约仰头看了看二楼,熄了灯,径自往角落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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