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楚蓝道:“别猫哭耗子。什么算计,哪里害人了,萧家简直是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样的好事还要上赶着求他,不知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各有志。”齐咎怀叹气,“匹夫尚不可夺志,何况栖梧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约我还没好好了解过,目前瞧着还行。”裴楚蓝指尖勾勒衣服上的花纹,垂眸正色,“据我所知,他待家人极好,尤其疼爱那个心智缺陷的妹妹。所以,咱们要从他妹妹入手,老萧头不让治,我偏要治,还要让萧约求我去治。如此,他不敢不听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面露犹疑:“这样,会不会太歹毒了些?萧姑娘本来就是因为……才弄成这个样子,你分明有能力治她,却要以此为筹码,拖延着不施援手,让她白白承受疾病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舍不得儿子,让女儿受苦是老萧头自己的决定,要说歹毒也是那个老东西。”裴楚蓝有些不悦,“你听着,我不要一个君子,更不要活菩萨,心慈手软当不起事的拿来何用!我要一个够睿智够决断顶天立地的男人,别把他教得太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长叹一声:“也罢,我也没什么脸面责怪于你。但你做事不可太激进,别把栖梧逼得太狠,更不能让他和薛照再来往了。奉安盐案,十八岁的少年郎轻松摆平且让各方无话可说,此人绝非池中之物。如今他炙手可热,栖梧和他走得太近,恐怕容易被牵连,要是被梁王察觉,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楚蓝点头:“薛照确实不容小觑。不过,是萧约自己找上他的,我有什么办法?说不定是他们两情相悦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!”齐咎怀怫然,“别把所有男人都想得跟你一样,栖梧不是龙阳断袖之徒!薛照区区一个阉人,怎么配和栖梧相提并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我胡说吧。不过,薛照可不是区区一个阉人,这小子……你看不惯他,等你当了梁国的官随你怎么去斗。”裴楚蓝起身要走,“年后就要开考了,要不要我去给你偷题?考不上再等三年的话,什么好事都轮不着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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