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垂眸,他将这碗金汤鱼明惊吃完了,他偏爱甜食,这样没什么滋味的东西,即使弄得再花哨,他从前也不屑一顾。可今日都吃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真是饿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给我做这个?”薛照将碗筷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想起薛照沉睡时紧皱的眉头和额上的冷汗,叹一口气,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提起了赵意如:“可惜姓孙的是披着爱妻之名死去的,赵夫人怕是要守一辈子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口无遮拦又不受约束的坏猫确实有点小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说:“你希望她再嫁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摇头:“人家自己的人生,轮得着我希望不希望?何况嫁人难道是什么好事?做人家媳妇,伺候公婆,给男人张罗小老婆,大着肚子去鬼门关转悠几圈?别拿吃苦受累当福气,要是当人家妻子是什么美事,男人们还会让女人们捡便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:“按你这么说,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恶人,全天下没有心甘情愿做夫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能一概而论。有的人家丈夫体恤公婆慈爱,苦乐相抵,便不觉得吃亏受罪。有的么,纯粹是倒霉透了。”萧约说,“譬如赵夫人吧,她分明不是个跋扈的人,却铁了心要把伺候自己的小丫头撵走,不就是怕小姑娘和自己受一样的罪?小小年纪,模样又好,要是被祸害了,真是造孽。我闻到赵夫人身上的药味了,她连把手烫烂都不怕,可见她平日里饱受煎熬。做女人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道:“好像你做过女人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还嘴:“就不许囫囵个的男人将心比心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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