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占了卧房,萧约敢怒不敢言,好在家里被褥有多的,将两张桌子拼起来可以在作坊里凑合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桌板又冷又硬,躺着就想到薛照说要缝嘴——死太监肯定是干得出来的——萧约身上心里都不舒服,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入睡,没一会天亮又醒了。一晚上受罪,弄得腰酸背痛,还有点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观薛照,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没好气地睕薛照一眼,顺带迁怒了一两,连狗饭都没准备就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中午,萧约带着四处采购的食材回到家里,见薛照正俯身捡石子,一旋腕就打落立在围墙上的麻雀。一两兴奋地跑过去,把小鸟叼起来,几口就连毛带爪下了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萧约放好食材,往檐下一两的饭盆里倒肉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气色不错,神情很淡漠,看起来从容闲适,一点也不像重任在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嚼完零食又有正餐,幸福得直哼哼,吭哧吭哧吃得很起劲,肚子圆滚滚,周身肉乎乎,像只摇着屁股的小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能有什么烦心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做饭。”薛照低头看了一会萧约喂狗然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萧约皱着眉抬头,一脸的难以置信,“你还想在我这待多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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