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下竟还有这么胆大的人,下次带来让孤瞧瞧。”梁王漫不经心道。
薛照沉声:“他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梁王坐直身子,“怎么死的?”
“臣不喜欢不听话的手下。”薛照道。
“薛然死了,那个长随也死了,怎么孤想见的人都死了?”
薛照道:“是臣监督不力,底下人讯问时没有分寸,将刺客打死。”
梁王定定地看着薛照:“你那个长随,他也爱吃甜的?”
薛照绷着唇角,未作答复。
梁王和薛照对视良久,长叹一口气:“也罢也罢,观应啊,你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,有自己喜欢的东西,要仁慈要中立,不是什么大错。但再喜欢什么玩意,也不要太过宽纵,反惹麻烦。薛然不足为惧,他才几岁,当年还在襁褓中,孤一时心软不察才让人用死婴把他掉包。一个婴孩能平安长大,还知道自家身世且想着报仇,孤怕他背后还有人指使支持,你再仔细地往下查。”
薛照:“是。”
梁王道:“高处不胜寒。孤不敢轻易信人,唯有你孤多加倚重。记住谁真心待你好,记住你自己到底是谁,孤不想看你们兄弟相残,更不想父子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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