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冷哼一声,对小狗说:“别学这种老大不小还靠着父母过日子没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:“别在那误狗子弟了。靠爹妈怎么了,我爹妈乐意让我坐吃山空。你宠狗子也没边,好吃好喝供着,让它连捉老鼠都生疏了。现在跟它说这个,难不成你看它狗老珠黄,想把一两撵出去沿街流浪,让人捉了吃肉?好歹毒的心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捂住小狗耳朵:“哪里黄,一两是五红犬。它才多大,要撵也是撵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鸠占鹊巢的鸠,你瞧清楚,这是我家。”萧约往怀里揣了一沓银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阵拌嘴,说话间走出卧房,然后又给一两准备了狗粮,把大门一锁直奔荷金酒楼去了,留下薛然在原地木然石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走了!

        留下他没打没骂没绑没捆就走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奸夫淫夫闲话家常完事径自下馆子,眼里还有没有别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薛然低头看着摇头摆尾大快朵颐的红毛小狗,忽然感觉自己从冷血刺客变成了带娃奶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带的还是个狗娃!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幸福的一家三口和一个倒霉的老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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