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王拿裴楚蓝当饵料,把兄弟俩一钓一个准。弄得这么麻烦图什么呢?一个藩属国而已,国内就这两个儿子,不是老二就是老四,梁王也快五十岁了,有什么值得折腾的?”萧约小声嘀咕,“裴楚蓝又图什么?他瞧着不像是爱慕权贵的,却上蹿下跳的不安分……”
薛照:“说得像是你很安分。”
萧约:“我是有情可原的。你懂的,手足血亲难以割舍,要不然你也不会冒着风险把薛然救出来。”
“别跟我提那个傻子。”薛照不耐烦。
萧约咧嘴笑:“你看谁都是傻子,之前总说我蠢,现在好,有个给我垫底的了。”
薛照:“半斤八两。”
萧约:“那我还是比他机灵得多哈。”
走到二楼上,薛照指了一间房:“裴楚蓝就在里面,自己进去——记住,别弄脏我的药。”
萧约想起裴楚蓝风流浪荡的模样,终于明白薛照的意思:“他看起来是不太直,但我是笔直的。以后有什么话直说,阴阳怪气绕来绕去我听着费劲。我年纪还小呢,娶妻成家且有些日子——晓得我是你的药,就对我好点。”
薛照目光鄙夷:“别在我面前得意。”
萧约抬手敲门,余光见薛照继续上楼:“你不进去?你去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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