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,密室,满地残肢。
鲜血干涸皲裂,一片片的血痂,像是大旱的暗渠。皮肉腐烂,生出蛆虫,爬满了狰狞的伤口,白纷纷地蠕动着,在流淌的黏稠的液体中翻滚……
三天,整整三天,年幼的孩子走不出机关密室,只能困在原地。
萧约明明自己也战栗不止,却紧紧捂着妹妹的眼睛,不断安抚受惊的女孩。
漫长的三天中,兄妹俩相依为命,在生与死之间徘徊挣扎,身处极度的恶臭中,同时因饥肠辘辘而被腐肉吸引……
那年,兄妹俩才六岁。
“不怕,我不会饿着你,也不会让你再难受。”薛照心脏沉闷,将额头贴上萧约的,试他的额温,“要多少眼泪,我都给你,让你制香,好不好?萧约,不要生病了,快好起来……”
日夜持续交替,薛照喂了萧约一些药和米汤,萧约的高热慢慢退了下去,终于能够安稳睡一整夜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笃笃的敲门声中,萧约睁眼,身上盖着一床被子一件大氅,薛照衣不解带伏在床头睡着。
“薛……”萧约头脑已经清明,但喉咙还干,他撑着床板坐起来,坐着歇了一会,给薛照披上大氅,轻手轻脚下床,脚步虚浮地走过去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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