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父咬牙切齿,哆嗦着手指几乎戳到萧约脸上:“明知故问!我和你娘都没穿得这么般配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母:“哪有你这么说话的?一把年纪,在孩子面前不放尊重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但萧母神色间流露出的想法显然是和丈夫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也瞧出不对了,自己和薛照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复制粘贴,同样的红色,同样的蝠纹,只不过自己这身多了几圈绒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心想自己真是病糊涂了,先前居然被薛照忽悠住了,他说什么自己信什么。但此时当着父母不得不硬着头皮装糊涂:“这个,不就是普通的过年新衣?满大街都这样,没什么特别的。过年不都是要穿红的,一两也穿的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两是谁?”老夫妻齐声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迎着二老审讯犯人似的目光,感觉爹娘心里已经想象出离奇的多人关系了,萧约捂脸:“是一条小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还一起养了狗!”萧父吹胡子瞪眼,“今日是养狗,明日指不定养出什么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端了萧约沏给他爹的那盏茶,才饮了一口,闻言呛出一串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嗽就别喝水了,还是凉的。”萧约手和嘴都比脑子快,给薛照拍起了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父看着泼洒出来的茶水,快气晕过去了:“他喝不得凉的,你老爹就能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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