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像落水小狗似的蔫蔫地垂着头,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:“本来就是这样。它自己又选择不了父母,就连它的父母,也做不了选择。是有人为了卖出好价钱做的孽,怎么能怪罪受害者?疼它还来不及。只要悉心照顾,一两还是可以寿终正寝的,虽说不能儿孙满堂,但小狗自己活得快乐不就够了?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辈子,小狗不需要顾忌别人的眼光和评点,只要快乐就好。小狗的主人愿意怎么宠它,都碍不着别人的事,别人同样也没资格指手画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乐就够了……不能儿孙满堂,但罪恶的血脉也就到此为止……主人会宠它……”薛照喃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一两这种情况,自然是不能再繁衍后代了。不过,这也不算什么大事,在我们老家,家养的猫猫狗狗都是要绝育的。”萧约道,“若是你不放心,就请裴楚蓝来给一两做手术,虽说他不是兽医,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未尽的话语被咽回肚子里,本来隔着整个浴桶的薛照突然探身凑到萧约面前,撩动哗啦一片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在黑暗中,薛照的眼睛也粲如明星,像是举世罕有的华彩宝石,又像是从地狱中开了一扇门,有光眷顾了无望的冤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没有后代,血脉延续就到此为止。前人受过的苦难和不堪,没有后人再经历一遍,也不会有旁人知道。不堪的秘密会被藏得严严实实,待百年之后,与这副肮脏的躯体一同埋葬。与之合葬的,还有……最珍贵、最神圣的东西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只要能留住……理应如此,本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说着萧约听不懂的话,而且语速越来越快,神色近乎痴狂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沉迷地注视着萧约,目光真切虔诚又充满欲念,他的呼吸也越来越贴近萧约,直至两人鼻尖相碰,他还没有停止的意思,他温声如蛊:“凡我所有,尽付于卿,生死喜忧,随卿心意。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,我离不开你,你也不能离开我。犹鸠醉桑,犹鱼渴水……天作之合,正如我们,再般配不过。没有旁人,儿女也不过前世债,只有我们,一生一世,永生永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白的陈情让萧约周身僵硬头脑空白,几乎要接受这个吻,又在天光乍明的一瞬间找回理智,他和薛照当然不会有后代,因为他们都是男人,都是男人!怎么可以!

        薛照赤.裸的躯体就盛在浴桶中,像一道大型的佳肴,随着天光渐明,在萧约眼前越发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白又红的香饽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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