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为人冷僻,少年掌权看似烈火烹油,实则他上一次与宴会相关,还是两岁时。卢家的那场大宴上,他的母亲受尽了白眼和嘲讽。而此次,薛照知道她们的来意同样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始作俑者都能毫无羞愧,受害者何必急于自罚认罪?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想看看,人心能歹毒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向来不是大度之人,有一个算一个,非要和他过不去的,就别怪他做事狠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姨咳嗽一声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韩姨。”开口第一句,薛照并非疑问而是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姨见薛照守在身旁心里感动,本想让这孩子不必担心,多顾惜他自己的身体才是,没想到薛照会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姨闻言心头惶急,慌忙掩住面上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疹,连连摇头,用不解的目光看着薛照,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也不准确,你不是我母亲的陪嫁女官,但你的确姓韩。韩姨,我还是该叫你一声韩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从袖中抽出两张誊写的宫中记档:“永历十五年,先王郊祭之时,偶然救下遭贼盗洗劫满门被屠而侥幸独活的产妇。当日,产妇生下二女,随后力竭而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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