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有太多疑惑急需解答,但韩姨泪水满面,她不停摇头,竭尽所能向薛照表示,她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过誓,余生都要做韩蕙兰,缄口不言。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,绝不可再提。若是有违此誓,天诛地灭不得善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瞒我……”薛照痛苦不已,“我怎么也想不到,在我身边最久的人,瞒我最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姨无比怜爱地看着薛照,想让伸手拍拍这可怜的孩子后背,安抚他的苦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薛照躲开了,不让她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有成百上千种逼问口供的法子,却不能用在与自己相依为命的亲人身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名字虽变,但韩姨就是韩姨,多年来默默守护照顾,在意他饥饱冷暖的一直是她。除了萧约,薛照就剩下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可问的。我又还能希冀什么?是我痴人说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颓然转身,走出两步,却又不甘心地回头来问:“让你保守秘密的,是梁王?你心里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,与我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秘密确实与薛照有关,她与薛家的羁绊也都是源自薛照,至于让她保守秘密的人……韩姨想到十九年前的那个凄苦的春天,对薛照点头又摇头,如此反复,失魂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梁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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