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咯噔一下,心想不是跟老爹说过了,让他尽量演得周全?他怎么一上来就夹枪带棒?

        哪有当面说人穷的,老爹这辈子也没拿过嫌贫爱富的人设啊,瞧瞧这捋着胡须拿鼻孔看人的姿态,未免也太刻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却表现得异常乖觉,点头道:“礼数的确不够周到。至少得有一双亲自猎得的大雁,且早该来下聘。待我伤愈,定会补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说着看向萧约:“我会带他一同捕雁,弓马骑射防身自卫,都会教他。从今往后,定不让他再受任何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者有意,听者也有心,只不过各人听来各有各的解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萧家二老还记得薛照当日浑身浴血的模样,更惊诧于短短三日内他就能下地行走,背后该是多么强劲的毅力且承受了多大的苦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家都是心善之人,看不得别人受苦受难,闻言立马就心软了,连带着故意竖起来的那几根尖酸刻薄的刺瞬间也软塌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母手肘戳了戳丈夫,低声道:“别忘了薛照是怎么受伤的,积点口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父听着薛照自己快被戳成筛子还记挂萧约,同样动容,不好再找刁难挖苦的说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则想的是,弓马骑射学起来可不是一日之功,看来薛照真是禁锢憋屈太久了,得了个老婆,死死捏住不放手,想得这么长远。不过,若是不暴露身份,能学点东西也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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