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当然听得出萧约是在转移话题,又问一句:“要停步歇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背着走路哪里会累?自然也谈不上歇息,薛照所说的“歇”当然不是萧约,至少不是他整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拧他耳朵:“还说,没完了是吧?行吧,放我下来歇歇,反正我也用不上你。这会用不上,以后也用不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勾唇:“陛下恕罪,不敢再言语冒犯了。冬至好像没吃饺子,小心耳朵掉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醉酒似的两颊晕着酡红,松了手,轻轻哼哼两声:“再欺负我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了,那两个字,都咽回肚子里吧。虽说你手下的缉事厂是奉安第一情报衙门,但梁王也不是眼花耳聋,他能瞒着你征兵,自然也能在其他你没想到之处布局。越到关键时,越要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点头:“我会小心。不过,虽说四面无墙,但也不必担心有人窥听。我嗅觉不如你灵敏,而听觉尚可,方圆三丈之内的呼吸之声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什么都知道。以静制动,钓的一手好鱼。你知道我在听,那些话是故意说来让我心软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我希望你能心软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默契之事说开,彼此的心更加贴近,萧约也不执着于让薛照放下自己走路了,偏头倚靠他肩膀:“那次也是?我以为是你伤寒了,所以没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顿了顿:“当时能感觉你在身后。这种难堪之事,本不该让你知晓,但不知为何,还是让你听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自己难以言明,但萧约知道他是怎样心态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在赌,赌萧约听到他的身世会有怎样的反应,他满怀希冀,希望萧约能够无条件地给他包容,给他爱。当夜的结果是,萧约怕伤及薛照自尊所以逃开,薛照以为萧约嫌恶自己便追了上去,然后就有了那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轻叹一声,更加放松地枕在薛照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