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危怆然一笑:“看在我曾容留过你堂弟的份上,帮忙照拂我的兄弟。往后阿邈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,多担待。”
此情此景如此语气,近乎是临终托付了。
沈危虽然活着回来了,显然是报着死志的。
薛照绷着唇角:“他很欠管教,我犯不着管,要担待你自己担待。”
沈危面色凝重,对薛照郑重一礼:“拜托了。”
这一夜是萧约最后一次见到沈危。
元宵节一过,日子就像风吹历书一般快速翻篇,正月眼看着就要消耗殆尽了。
在这段时间内,奉安城内几乎时时都在议论郡主联姻引发的相关事项——
元宵的节日氛围冲淡了质子之死的热度,奉安的百姓对于冯家长公子的认知本来就只限于一个名字、一个身份,质子是死是活并不能激起普罗大众生活的波澜。但没过几天边境又出了事,梁国与卫国驻兵发生了摩擦冲突,起先只是个人械斗,后来发展成为两军对阵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不知是从何传出的消息,梁王收到边境的奏报,说是起先与梁国士兵发生冲突的卫国士兵疑似他方伪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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