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齐先生果然是陈国人,而且和裴楚蓝一样来头不小,萧约头脑中紧绷的弦越发扯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冷笑一声:“事关栖梧,怎能说是轻易?难道事到如今,你还要回避真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相就是他是我的人。”薛照声音极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相就是他是天下所归!”齐咎怀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心内轰然,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,他站立不稳下意识扶住了窗户,由此发出的声响引起楼下巷中二人的注意,裴楚蓝急忙扯着萧约往后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右手虚握成拳,抵唇咳嗽两声:“天寒风紧,正是波诡云谲之时,奉安不可久留,栖梧越早离开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仰头看了看洞开而寂暗的窗户,喉头滚动,沉声道:“若是你们做得到,径直去做就是,何必知会于我。你们做不到。我不放手,别说奉安,便是薛家,萧约也出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生狂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见强词难以让薛照屈服,估量自己与对方体力相差太大,动手更不现实,便试图讲理:“你不是愚鲁的独夫,应该看得明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