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快步沉声:“自然是走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没人拦你?我安排了那么多人,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?让你不声不响地就到这了!都是吃干饭不顶事的!”沈摘星咬牙切齿,撸起袖子,“小爷我亲自上,我就不信了,我将门之后还打不过一个狗太监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摘星气急败坏,张牙舞爪间没碰着薛照分毫,手肘却撞上了旁观看戏的萧约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刚送了颗糖莲子进嘴里,心想就算十个沈摘星也拧不过薛照一只胳膊,差不多的年纪,脑子啊武力啊,方方面面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?没留神被这么一撞,糖莲子卡在食道里不上不下,憋得脸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一步来到跟前,递茶给萧约顺下去,皱眉问:“他给你吃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糖莲子落了肚,萧约还觉得噎,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沈摘星抢过萧约手中的小竹筒,仰头将里面的糖莲子一股脑倒进了嘴里,咔咔地用力嚼着,含混不清道:“说得像是我给他投毒了似的……分明是他用我来试验,又甜又苦的东西,我才不稀罕,但也不能留给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瞥他一眼:“沈邈,你的莽撞愚蠢实在是出离我所能想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摘星哼道:“我这叫直取要害。你这不是自投罗网了吗?但你来迟了,他刚才已经答应了来我府里陪我踢球。喏,他还给我分糖吃呢,虽然不怎么好吃吧……但他没给你分过吧?啧啧,就算你把人强娶过去,得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,别自作多情、自讨没趣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心想沈摘星真是说话不过脑,随手捡来的糖分他两颗也值得这么嘚瑟?再说,这糖是租房里捡的,爱吃甜食搬空租房的“蟊贼”会是谁,其实萧约心里有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邈,不得胡言乱语,向薛侯与夫人道歉。”沈危走进偏厅来,他一个眼神,沈摘星就跟斗败了的公鸡似的,缩起脖子退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再扬言动手,但沈摘星绝不肯向薛照低头,更别说道歉,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小声嘀咕:“难怪如入无人之地,原来是狐假虎威……大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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