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的薄茧轻缓挪移,仿佛蚁虫啃噬堤坝,又像微风细雨卷袭沙泥,看似坚固的关口马上就要溃泄松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薛照,别……等等……”萧约双手不知该掰薛照哪一只手,无措地搭着他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没有萧约那么灵敏的鼻子,分不清他眼尾是汗还是泪,心里也知道折腾得有些过了,但一旦沾染上萧约身体的热度,他就停不下来,简直像是上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薛照还是放缓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心里有不甘和遗憾,但又不能表露,唯恐吓着你。到底还是吓着了,不过,我赔你一些欢愉,算是压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起伏明显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成婚那几日,我不知如何自处,简直快要发疯。好在最近我终于找到了自我安慰的理由。”薛照道,“我告诉自己,我们的初遇不算美好,还夹杂了碍事的旁人。但这次不同,上天给我们机会重来,我一睁开眼,你就已经嫁给我了。萧约,我知道你不是女人,也不喜欢别人叫你夫人,但我打心底喜欢‘妻子’这个称呼。因为有了这个名分,我理所当然可以和你生同衾死同穴,还有,像现在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微微弓起身子,呜咽一声,仰起下颌,咬住了薛照手指:“薛照,我恨死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从萧约眼上挪开手掌,不急着清理,将人揽在怀中:“现在就恨死我了,以后该怎么办?我还想对你做更坏的事……我知道强求只会适得其反,但我就是忍不住,这得怪你,萧约,是你让我动念起心,你得对我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,和做贼的怪别人露富一样没道理,但萧约周身乏软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