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如蒙大赦,喃喃唤着萧约:“栖梧,我……你原谅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萧约食指压在唇上,“偷情之时,‘原谅’二字太突兀了。一心爱慕甘愿补缺,不是要为我消乏解痛?该怎么做,还需要我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周身血涌而头脑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主动吻上去,咬破薛照下唇,指腹带过渗出的血珠,涂做唇上口红眼尾胭脂,艳丽得像画里吸人精血的妖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想俏,一身孝。”萧约凑到薛照耳边,切切低声,“我那亡妻灵魂未远,或许我们偷情,他还看得见。但死人又能做什么呢,谁让他敢不经我允许就死,活该他只能看不能吃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言语,只能用吻来开拓热烫的肌肤,并索取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却不肯立即喂他吃饱,在他沉溺时从虚设的情境和角色中抽离,指尖轻点瓷碗中粘稠的冷汤:“薛照,你以为我就这么轻易放过你了?还没受罚,就想领赏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眼尾潮红呼吸急重:“陛下想怎么罚,罚几次,我都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罚和赏,别想混为一谈。”萧约指尖微凉而心头滚烫,眼中闪着泪花,“你听好,我要罚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几乎是停滞了呼吸和心跳等着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的判决和泪水一道落下:“罚你再也瞧不见我穿孝,这辈子就这一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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