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,殿下。”
“真是想当驸马想得入迷了。”
铁笼足够宽大,两人也不觉得拥挤,萧约偏头压在薛照肩上顺势倾倒,两人交颈而卧。铁栅腥冷,却因委地摊铺的红绸而显出安稳甚至温馨来,躺卧其间宛如新床喜被。
“有解不完的局,处理不完麻烦的人的事,可不就是身在笼中。”萧约闷声道,“不过也不要紧,笼子里,是我们两个人——不对,还要算上肚子里的。”
薛照一手揽着萧约腰际,一手轻抚他些微隆起的腹部:“嗯,我们一家在一起就好。孩子乖不乖?有没有折腾你?”
“你说这话,我听着也别扭,像是小孩装大人,等生下来再找当爹的感觉吧。”萧约枕着薛照心口侧卧,“你先前让我不要故作镇定,现在你不也是?孩子怀在我身上,我日夜揣着,时不时还觉得恍惚,更别说你了。别管小家伙了,有裴楚蓝照料着,出不了错。你先告诉我,是怎么溜进潜用殿来的?”
“小孩装大人……你觉得我还是小孩吗?我……罢了,我的确还是有些无所适从……我揽过不少差事,头衔也有许多,但身为人父还是头一次。”
“谁不是呢。要是你不是第一次当爹,我才该和你算账。快说,你是怎么溜进来的?”
薛照偏头在萧约额上一吻:“栖梧不先问我,怎么换掉真正的薛昭?”
萧约笑着给他一肘:“酸气都快冒出来了。你还好意思说呢,今早可是把我吓得不轻。看你被谢茳句句紧逼,我心里没底,你也不提前跟我通个信,我生怕真把质子搬出来当场露馅。”
“我是想与你提前通气的,只不过找不到合适的机会。”薛照道,“这一个月以来,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学习薛昭的生活习惯,包括言语举止,我都要模仿得让人瞧不出差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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