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什么都一样,但他是他,你是你,我分得清。和我结发的是你,和我一起养了一两的是你,从前只有你,未来也只会是你。见不得光又怎么样?祥瑞就是祥瑞,就算遮得严严实实,我也知道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侧首贴在薛照心口:“吃醋归吃醋,折腾我干什么?你服下有挂碍,和我离得远,就会疼。但我没吃那药,这一个月来,心里也疼,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在疼。好不容易团聚,你却不停质问,还说我抛夫弃子另有新欢,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我寝食不安是为了谁?好一个没良心的祥瑞,冤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的错,我看得出来,栖梧……你瘦了。”薛照和萧约调换位置,将他抱在怀中,“我来得太晚了……我方才不该那么做,让你不舒服,以后不会了,我只是……有些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垂眸整理被揉皱的宫装,小声道:“其实,也不是不舒服,就是太难为情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双眸含光:“意思是,你喜欢?以后没旁人在的时候也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声如蚊蚋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快速调转话题:“在你来陈国之前,冯煊就已经告诉了你,卫国质子和你长相一模一样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点头:“第一次见面,冯煊就看着我神色古怪,后来我要启程来陈,他才对我说了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正色:“除了冯煊之外,你之前护送郡主到边境,陈国使者之中有没有人认出你与质子相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:“没有。在梁王派人假冒陈国使者劫持郡主之时,我就顺势假死,后来便是沈邈出面将郡主移交给陈国。同时认识我和卫国质子的,除了你,只有冯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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