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父凭子贵有些困难。”薛照站起,“皇帝这是要去父留子。”
“别伤着殿下。”黄芳漠然吩咐。
话音才落,几名黑衣人便分散上前,对薛照形成合围之势。
黄芳道:“阁下言语不当。按实际来说,殿下是这孩子的生父;未来在名份上,小主子也会有比您更合适的父亲。”
薛照仰面:“我只当皇帝和你都是老糊涂了,不和你们计较。”
黄芳:“动手。”
皇家豢养的死士宛如只会听命行事的杀人工具,招招都是冲着要命去的。
薛照几个闪避,对满眼焦急要下床阻拦的萧约道:“别担心,我不会让我儿子管别人叫爹,更不会让你守寡。安心养着,我会按计划行事——要打出去打,要是伤了我妻儿,千刀万剐都赔不起。”
薛照纵身踩着角落里的铁笼越出窗户,死士紧接着也都跟了出去。
黄芳这才上前,对萧约道:“陛下已经为殿下计划好了每一步,何必横生枝节?”
“跟我们说这种话的人太多了。”萧约盯着洞开的窗户许久,挪动仰靠床头。黄芳适时给他背后垫上软枕:“齐大人他们也是为了殿下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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