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楚蓝闻言怒气瞬间散了大半,看着裴青脸上隆起的指痕,小声咕哝道:“你这死孩子……知道她们是什么下场,还作死……”
裴楚蓝转头对皇帝道:“哎,燕老头儿,我已经缺了大德把萧约给你弄回来了,眼看着你也是要抱孙子的人了,积点德,把小青还给我。我们师徒回药王谷,专心给你研制延年益寿的良药,不比喝这小混蛋的血强?”
皇帝看一眼有红痕残留的碗壁,背手道:“朕要的不是延年益寿,而是每晚能在梦中和妻女相见,唯有裴青之血入药才能有效。”
“那不是药效,是你被毒得出现了幻觉!”裴楚蓝急声道,“小兔崽子是被他家里从小喂养各种毒物长起来的,甚至从娘胎里开始就泡在剧毒之中,全身上下里里外外,甚至骨血里都带着毒素……原本是专门杀人的人形至毒,谁能想到你会用来做梦!你这不是饮鸩止渴?该清醒过来了!再这么下去你们都得死!”
皇帝无动于衷,只是道:“你连自己的徒弟都说服不了,凭什么说服朕?好了,朕用过药该歇息了。行宫不设阻挡,若是想带人走,只管回你的药王谷便是。”
黄芳还要返回皇宫,顺势连请带赶地将师徒二人带出了皇帝寝殿。
裴楚蓝对裴青又踢又拽:“你也听见了,皇帝让我带你走!真是翅膀硬了,敢忤逆师父!等回药王谷,老子不罚你跪上十天半月才怪!”
“你不是我师父。”裴青不动如山,径自回自己的卧房,“我不跟你回去。”
裴楚蓝快步跟上去:“小兔崽子,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是不是……我不罚你了,行不行?跟我回去,别在这当血包了,小小年纪还长身体呢,天天放血,非得放成干尸不可……”
裴楚蓝跟着裴青进了卧房,背手合上房门:“小青!你乖乖听话!之前的事我也都不计较了,行不行?咱们师徒俩好好研究医道,药王谷日子清净,没有外头这些糟心事。等萧约的孩子一生,彻底交差了,咱俩更是可以直接隐居一辈子了,等我死了你接班,要找徒弟再出来不迟……小祖宗,跟我回去,药王谷传承这么多年,不能在我这断了代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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