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薛照叫停薛然,语气柔和了许多,“有勇不够,还得有谋。奉安的势力分布,你至少应该掌握一二。守好薛家,乃至光大,我不想回娘家时太过寒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然重重点头,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“薛家没出过武将,就从我这开始,往后都是文武全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吃得差不多,韩姨开始收拾碗筷,薛照带薛然去书房点拨指教,萧约则留在韩姨跟前,问她:“您不想去陈国,是在顾忌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姨手上一顿,抬眼看向萧约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点头:“薛照告诉我了,您是陪嫁卫太后的那位韩女官。我和他之间,没有秘密。您有隐情,薛照不想勉强追问,我理解他的选择,更尊重您的意愿。只不过,既然作为家人,许多事情未来我也是力所能及的,若是有什么委屈,您愿意说出来,或许我能帮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姨握着碗筷垂眸,沉默许久,终究还是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萧约比划:“没有委屈。我很满意如今的生活。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能有公子作伴实在是幸事,往后我会日日遥祝你们诸事顺遂百年好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萧约也不再强求了,点头:“待明日薛照从宫里回来,我们就要离开奉安了,您多保重。长公子即位大概也就是这个月底的事,虽然未曾谋面,不知冯煊其人性情如何,但既然身为质子能得陈国青眼且安然返回,必然有些本事的,也不会是穷凶极恶之徒。您安心在府里颐养天年,若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给我们来信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姨点头,但目光一凝又变得忧急起来,她打手语问萧约:“如今掌权上位的是在陈国做过质子的长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:“是啊,陈帝派他回来就是此意。算起来,他还是有梁卫二国以来第一位质子即位的。卫国那位和他同期的质子大概就没这样的运势了,他也是梁王的外甥,别惹事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姨神色凝重,快速比划:“公子和少爷,离开奉安是要直奔陈都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点头:“方才不是说过了,陈帝从宗亲之中选了我做储君,储君当然是要在都城皇宫的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卫国质子是太后亲生的儿子,卫国太后又是梁王的亲姐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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