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齐咎怀端了一碗鱼汤出来,递给萧约手里:“栖梧,趁热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接过醇白的鱼汤,深吸一口香味:“好香,我从没喝过这么香的鸡汤!先生能教我怎么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还没回答,裴楚蓝乜萧约一眼,站起身来抱着双臂:“真想做给薛照吃啊?那你怕是没机会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皱眉瞪裴楚蓝一眼,裴楚蓝挑眉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捧碗喝汤,没有注意裴楚蓝和齐咎怀的眼神交流,放下碗道:“要是你不添乱,我早就把鱼钓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楚蓝咂了咂嘴,对萧约道:“还真是贤妻啊。我说,再怎么着,你也是天潢贵胄,洗手做羹汤这种事,就不必了吧?就算要亲自下厨,不至于食材也自给自足吧?还是说,我果真上了年纪,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情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感觉头有点昏,大概是酒劲还没过,他摇摇脑袋:“天潢贵胄怎么了,案牍之外也不过是油盐茶醋,过日子不就是衣食住行?自从裴青走后,你穿衣风格都变了,还好意思说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楚蓝一时语塞,捡起地上石子打了两个水漂,转移话题道:“薛照真是梁王的儿子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咎怀闻言双目圆睁:“还有这回事?薛照的生父竟是梁王,那他的生母……荒唐!简直是荒唐!栖梧,你怎能与这种人……不可!绝对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面色骤变,沉声斥问裴楚蓝:“谁跟你说的?胡言乱语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楚蓝耸耸肩:“我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定定地看着他,并不大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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