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照急问:“怎么了?肚子难受吗?难道是刚才磕碰到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萧约面色纠结,“不是肚子,是更下面,好像……很奇怪,说不出的感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更下面?那是哪里……怎么会?”薛照已经六神无主,慌忙把裴楚蓝叫了来,“你快看看,栖梧是怎么回事!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身体不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前三个月要小心,每次你一来就给我惹事。”裴楚蓝满脸的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怪他抱怨,才洗过澡躺下,就被薛照叫了起来,都来不及亲自送走裴青,匆忙套上衣裳,连鞋都是趿拉着的,着急忙慌地来给萧约诊脉,越诊面色越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悬心不已,连呼吸都快停滞了:“到底怎么回事?栖梧说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服了你们两口子了,以后再大半夜因为一点小事把我从床上薅起来,我一针一个都把你们扎成不举。一劳永逸。”裴楚蓝打着呵欠起身,提上鞋跟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:“这就走了?不用开药吗?!你还没说,栖梧为何觉得不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,别一惊一乍的。只是萧约的情况格外特殊,不仅能够怀孕,而且有返祖鲛人体质的趋势。你自己看吧。要是我来检查,你小子又得酸得冒泡。也好,省得剖腹取子了,他自己就能生下来。等到下个月,就随你们怎么折腾也没事了,对顺产也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楚蓝回去补觉了,薛照还怔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叫返祖?什么叫自己就能生下来?做什么对顺产有好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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