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悯冷冷看着他:“来杀你。”
谢茳笑着“哦”了一声,手肘撑在桌面支着脑袋,偏头醉眼惺忪地看他:“那我得吩咐府上赶紧给我准备丧事。办了那么多次隆重的假丧事,不能反而让真的草率了。齐大人留下吃席吗?我府上的厨子不错的。”
齐悯轻蔑地侧身转头,看也不看他:“我如今身份是梁国来使,杀了你无法全身而退。终有一日,我会将你绳之以法,站在干岸上看着你深陷泥淖不能自拔。”
“还需要等?现在我不就是一滩烂泥似的。”谢茳年过三十,有一双好看的丹凤眼,皇室风范让他即使周身酒气也不像潦倒的醉鬼,反而显得迷蒙的双眼难以看透难以琢磨。
齐悯把余光也掐死,垂首道:“栖梧今日大婚,你怎敢拆他的台?”
“栖梧?是谁?”
茶水上来了,谢茳抬眼看看齐悯,然后直接端起茶壶对嘴喝。茶水大半顺着脖子淌进领口,进嘴的也没茶味,不仅没能解酒,反而越喝越醉似的。他半阖双眼,像是睡着了。
齐悯看不过去了,上前抢了茶壶摔在地上:“我没兴趣听你装疯卖傻!我才从皇帝那里出来,你是陛下给栖梧设置的一道障碍,会不知道他是谁?!”
暗夜里一点月光都没漏出来,却有什么东西不甚温柔地拂过。
谢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目光直直地看着齐悯,注视良久,然后打了个酒嗝,瘫坐在圈椅里:“哦,你说的是我那大侄女。”
齐悯脸色沉肃:“要是有的多的茶水,该直接泼你脸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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