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是害怕这张脸,还是怕我这个儿子?”薛昭扶着冯献棠站稳便松开,双手捧着礼盒送上,“明日是母后的生辰,儿子精心准备了贺礼,母后看看喜不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献棠惊吓未定,拂袖直接打落了精美的紫檀礼盒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是怎么活过来的?还成了陈国驸马!是不是你在故弄玄虚,是不是你和陈国公主勾结?你在图谋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英又急忙膝行去捡礼盒,冯献棠胸口起伏,狠狠踹了她一脚,厉声道:“没眼色的蠢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怒气或许是指桑骂槐,薛照目光黯了黯,旋即又端出温和恭顺的笑容,他拿起铜镜,对镜端详自己的面容:“我知道了,从小到大夸我相貌之人不计其数,为这张脸言听计从之人也不少,但和母后相比还是逊色许多,就如萤火之光对照月华清辉。母后当然不会厌恶这副相貌,只是不喜欢晖弟以外的儿子。可惜,这样的儿子,你有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献棠微眯起双眼,余光掠过梅英时竟隐隐带着杀意,考虑到再换的贴身侍女或许更蠢,便骂:“滚出去,再守不好门户,养你无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英慌忙逃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厅上只剩下母子二人,冯献棠缓缓坐回原位,垂眸整理衣袖:“你竟然知道当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绕到母亲身后,伸手触摸她鬓间有些凋零的海棠花,轻捻着花瓣边缘:“母后把知情人清理得差不多了,往事算是隐秘,但谁让母后和王兄相处之时总是太掉以轻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献棠步摇微晃,她几乎是咬牙道:“原来,你是那一天听到的……你还知道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后指的是哪方面?是你原本想依靠着父王过活,吹够枕头风等他另立世子,结果己方羽翼未丰父王就缠绵病榻以至西归,只好改投王兄,原先爱如心肝的儿子突然就变得一无是处,反而时刻提醒着你经受过怎样的屈辱,只有远远抛开,才不会影响你们真正的一家三口和和美美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献棠神色愠怒:“住口!你再敢胡言乱语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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