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抓住擦身而过的裴楚蓝手腕:“回答。”
“怎么跟我说话呢?”裴楚蓝笑脸一收又开始骂人,“我回答你奶奶个腿儿!你小子学医学到狗肚子里去了,老子从陈国到梁国,又从梁国回陈国,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处天然药泉,专能解毒净化。我说陪你去,你不肯,转头又自己溜回来,这不是浪费我的一片苦心吗?就你这么涮羊肉似的泡两天能有什么效果?滚滚滚,快给我滚回去。”
裴青:“不走。那个男人,怎么回事?”
“就会这一句是吧?真是茅厕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裴楚蓝皱眉咋舌,叉腰抱怨,“萧约那家伙蔫坏,又给我使绊子。自己独守空房,就见不得别家安生。”
“不是他说的。”裴青一手揽着裴楚蓝腰际,一手伸进储药的陶罐之中,里面装的是才晒好的独活干片,他二指夹起一片,送到裴楚蓝唇边,“我亲耳听见你说的,和薛照一起听见的。”
裴楚蓝心想那还真是冤枉萧约了,他那头估计也不好过,两人真是难兄难弟,怎么就摊上这俩爱吃闲醋的傻小子了?
裴楚蓝张唇将药片连裴青的手指一起含了进去,轻舔一阵,裴青抽手离开,他才咀嚼着药材道:“既然你听见了,知道前因后果还问什么?是萧约召见的他,我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薛照都没急,你质问个什么劲?好小青,手给我,我看看你这次解毒解了多少。”
“我知道是朝中大臣,萧约和他谈论公务。”裴青将右手背在身后,不让裴楚蓝把脉。
裴楚蓝看着裴青如此铁面无私,心里发怵,硬挤出笑容:“是啊,只是公事,我也觉得萧约是个从一而终的好孩子,怎么会招蜂引蝶呢?薛照也回来了,咱们还是过去看看,免得他们小两口闹误会吵起来,要是惊动皇帝就不好了……”
裴楚蓝想溜却再次失败,他被裴青直接掐着腰侧提坐上了药柜,裴青捧着他脸,俯首下去分享了一个苦辛微麻的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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