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雪口中说着“低贱伶人怎敢担先生之称”,但萧约明显见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转头对薛然低声道:“瞧瞧,吉大人是懂艺术的,对听雪这样天资卓越的艺人就该尊敬——你先前拦着不让我们往这边来,是不是早就知道听雪抵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然摸了摸鼻子:“这不是怕影响你们成婚嘛,春喜班三日之前到的京城……我提过醒了,没想到还是碰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知道薛然在偷瞟自己,将萧约揽紧,握住他手道:“栖梧视听雪为好友,他来京城,我们自然应尽地主之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然心想,说得像是只有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似的,要是真的一点都不介意,怎么又牵手又搂腰的?还地主之谊呢,人家萧约是地主,很快还要成国主,你只是个赘婿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继续凝神静观静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相识不久,但听雪在吉贻面前并无太多拘束,坐回镜前一边卸妆一边和他说话:“先生今日有什么进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吉贻点头:“方才听到第二折的时候,又想通了一处关窍的原理。我回去就试验试验,看是否可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先生有益就好。”听雪笑得明媚,“来听我唱戏的人不少,都是为了解闷取乐,只有先生不同,在闹中求静。我方才瞧了一眼,先生坐在台下快睡着了。是我唱得太寡淡无味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若是从前来说,定是自卑忐忑之语,但此时听雪唇角带着笑,显然是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吉贻也笑:“让雪先生见笑了,我受伯乐器重,交以重托。明知不可急于求成,但还是日夜专于其中,几乎是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……说来有些惭愧,即便如此也是收效甚微,甚至可以说是原地不动,徒增烦恼极为伤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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