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雪一双鹿眼眨了眨,小声道:“我攒了一些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邈:“你他娘的以为我缺钱要讹你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雪吓得缩了起来: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沈二公子的救命之恩,我没齿难忘,下辈子做牛做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邈还是不满意这个答复:“你倒会给人画饼充饥,这辈子欠着,拿虚无缥缈的下辈子来还,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雪又要哭了:“沈二公子到底想要怎样?我说赔命给你,你也嫌脏……好,我自己了断,不脏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听雪就找东西要投缳自尽,沈邈拦腰把人从凳子上抱下来:“死什么死!谁让你死了!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我让你跟我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雪懵了:“回去?回梁国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邈松开听雪又香又软的腰,退了一步,不止耳朵红,脸颊都红透了,他烦躁地挠头:“又不是耳背听不清,需要我反复说……没错,跟我回边境去……别乱想,我的伤还没好,那些傻不愣登的莽兵哪会伺候人,把小爷我的伤口弄得裂了又裂……回去给我端茶倒水、捏腰捶腿,我不让你走你就得一直伺候我!我这一身的伤是因为你受的——虽然剿匪是我的分内之事,救你小命是捎带着的事,但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,你不是想赖账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雪急忙摇头:“我知道二公子有恩于我,至今对大公子也是感激的,我每日都会给大公子奉上三炷清香,愿大公子早得超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。”沈邈道,“我哥是个施恩不图报的人,你不用念他的好。马就在外面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暗中的萧约四下看了看,果然见到一匹膘肥体壮的黑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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