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”萧约摸索到薛照的束缚,“别顾忌我,我的身体连批六个时辰奏折都没问题……我倒是怕你,不让我束腹,自己倒是勒得严严实实……你是我的,完完全全是我的,不许你自己胡来。承诺过可以验货,现在又不让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坐在床边,近旁就是一尺有余梳妆用的镜子,不是铜镜,而是陈国独有的银镜,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镜中映出两人渐染绯红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装繁复,如芙蕖重重叠叠,田田铺满,而南风有意便能撩拨成径逐层探入,萧约反手捂住薛照眼睛:“不能看,只是触碰到就已经很难为情了……都怪你,也不知道会不会一辈子这样,我也没出息,生气也坚持不了多久……薛照,离三个月也没差两天了,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”二字宛如大赦,萧约耳垂上的坠子微微摇晃:“是你自己开锁,还是我来?嗯?驸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正襟危坐,却因指端探索而周身热得发烫:“我……我们……还没有大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箭在弦上,只能对不起驸马了。”萧约接着薛照先前的剧本演了下去,字字如蛊,“驸马善妒,婚后就没机会和美貌骄纵的男宠温存了,及时行乐吧……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崩裂的声音了,像是一道道金条连成的枷锁,憋得真可怜啊……既是男宠,我怎么能不宠你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已经抬手去摘耳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的眼睛得到释放,他看向镜中,炽热的爱意在两人脸上烧出彤云。每一步的动作,哪怕极其细微轻柔,带来的反应也会在镜中无限放大,间接迂回又无比直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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