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约看着她极度悲伤的神色,并不愿深想话里是否还有别的意思,点头道:“我知道。虽然和你母亲交际不多,但我看得出她是一位慈母,节哀。她在天有灵也不愿你哀重伤身,节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无意为难,但许筱竹再也控制不住了,她悲咽一声,几乎是膝行回到了萧约面前,伏在他膝头大哭:“我母亲……我母亲她,是因为我才死的!她还怀着孩子,我可怜的弟弟或是妹妹,还没降世!都怪我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许筱竹折返的同时,萧约抬手让宫人退下,宫殿大门随之关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殿内便是绝密之处了,最好倾吐秘密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你想说,孤都听着。若不想说,孤也不勉强。”萧约将许筱竹扶起,递给她一方柔软的手帕,“你现在还可以选择,你要想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筱竹将手帕紧紧攥住,抬起红肿的泪眼望着萧约:“殿下想知道些什么?如今已经知道了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神色平静:“孤并不指望从你这获知线索,驸马查案再可靠不过。孤只当你是个刚没了母亲的可怜女孩,你若想倾诉,孤可以作陪。若不想,回家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仁厚……难怪母亲会向殿下求助……但是驸马……驸马他……”许筱竹欲言又止,无意识地将手帕拧搅成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道:“驸马是孤最最信任之人,举世无二。端午之时,你母亲的献诗另有关窍,是驸马发现的。还有许多助力,不必一一说明,总之驸马是我的人,对我绝对忠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筱竹惊愕:“他竟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夫妻同心,他便是我,我便是他。”萧约道,“小姐以为他会有事瞒着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筱竹垂头,低声道:“不,不是……既然殿下如此笃定,或许驸马其实并不像母亲和我所知的那样……我们和驸马并不熟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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