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从墓地一路跟着他到了酒肆,若不及时把他提出来,恐怕要醉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门留着缝隙,两人推门而入走进王府,与薛照回答的同时,萧约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,抬眼一看,谢茳正在大厅上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侄女……现在是储君了,君臣之礼不可废,我该见礼接驾的……”谢茳站不住,踉跄两步坐下了,烂泥一样摊在椅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府内四处挂白,除了无人祭奠之外,丧仪非常周全——办的次数太多,都成行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皱眉:“不是说,今日是师祖的忌日,他还去了坟前……怎么喝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茳醉得反应迟钝了没出声,薛照看向桌上的冷茶道:“泼点水就会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是皇室之人……”萧约摇了摇头,走到谢茳面前,“皇叔,我有些话想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茳像是睡着了,没理萧约。薛照揪住后颈让他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约又喊了声“皇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茳半眯着眼笑了笑:“听见了听见了……大侄女,啊不,大侄子,一朝天子一朝臣,你问什么我答什么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否则你这驸马得把我颈子捏断,再泼我一脸冷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茳果然知道萧约的来历。看来也没有很醉,薛照说的话他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