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雪红着脸摇头如拨浪鼓:“这不是压岁钱……我原来那行的规矩,我们这种人,和童子身的客人过夜,要给客人红包,因为童男的元阳是很珍贵的……”
听雪越说越小声,最后难为情地埋着头。
沈邈愣了愣,又羞又气,捏着红包快跳起来了:“谁他娘的是你客人?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客人……我和其他人一样?我……我怎么能……听雪,你居然给我这个,出力的工钱吗……你拿我当什么?老子第一次,你想就这么买断了?我真想敲开你脑子看看,怎么这么蠢,笨蛋!……可恶!你居然提起裤子就不认人!”
听雪被如此指责非常委屈,小声分辩道:“我没把你当客人,我早就赎身,不做皮肉生意了,也不是我想发生那种事的……可是,我们到底还是……虽然我没收,但那夜过后二公子的确给了我钱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……二公子放心,我不会对任何人说出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谁逼你做哑巴了?满大街去说都行!戏台子上唱出来都行!”沈邈吼道。
听雪怔住:“二公子你……”
四目相对,沈邈脸比红包还红,他张了张口没吐出下文来,扭身就跑:“别想拿点散碎银子就把我打发了!我不会就此罢休的!明日我还来,后日也来!直到你愿意跟我回去!”
听雪望着沈邈背影拐进转角不见,才收回目光,垂头盯着地上散落的粽叶发呆。
沈二公子不怕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?还怪他提起裤子不认人……可是为什么要认?怎么认?
这个端午,真是有生以来最特殊的一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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